如今前朝后宫都在忧心您的子嗣,臣妾无福身体虚弱,陛下还是多到其她姐妹宫中坐坐。”
“能有皎皎这样的贤妃,是我的福气。”
又说许多甜言蜜语,吩咐贴身太监送来各种好东西作为安慰,高弘济才放心的离开。
刘秉忠再次战战兢兢的跪到太极殿内,这半年他过得极其不好。
从前乌黑的头发花白了一半,眼角生出细纹,脸上生出许多褶子,背也佝偻了许多。
和第一次跪在这里,信誓旦旦,意气风发表示能完成任务的模样大相径庭。
半年前儿子染上赌瘾,自己挣下的家财被挥霍一空,混蛋还学起流氓打媳妇。
儿媳妇一气之下一碗堕胎药落了肚里的孩子,也叫这老东西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儿媳妇闹着和离,她娘家人有恃无恐非常支持,三天两头的上门吵闹打杂。
没伤到人又是家事,官兵来后人家也态度良好的表示可以照价赔偿那些打坏的东西。
被左右邻居看热闹,刘太医觉得儿媳妇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不知礼数胡搅蛮缠。
不过是几巴掌,就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谁家媳妇年轻时不受点气。
女子和离后再嫁何等困难,何况是她这种悍妇刁妇,认为人家将来肯定会后悔的。
他丢不起这个人,押着儿子在和离书上按手印。
不过是个普通女子,一点事情就敢落他们刘家的子嗣。
放走便放走,自己只要在太医院好好努力,一定能给儿子娶个更好的媳妇,纳上几房妾室。
儿媳离家,自己又长久要留在宫内服侍,儿子没人管束,更加的放肆,开始流连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