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场面话后,就让她们三个人回自己宫里休息。

婕妤才是一宫主位,可以住正殿。

许容华和安容华住在一个宫,回宫的路上安容华心不在焉的一直摸着小腹。

喝了那么多的安胎药,偏就自己没开怀过,想到伤心事,眼角都冒出泪花来。

许容华好心劝她,“是药三分毒,你那些药还是停了吧。”

安容华恶狠狠的瞪她一眼,“你懂什么,这都是我娘亲自去给我寻的,我娘会害我吗?!

那些药方多少人喝过都怀了,还都生下男娃,怎么就偏我不行……”

说着泪珠便滑落下来,声音已经哽咽。

她这个样子让许容华都生不起气来,只能安慰她是缘分还没到。

高弘济下朝后自然又是直奔长乐宫,他身边的太监来通传过,膳食已经备好。

“娘娘,这药是奴婢亲自监督着熬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娘娘得把药喝了,身体才能好。”

那碗上的热气一直往月皎皎的方向飘,浓稠的黑乎乎的看着就让人反胃。

“吃完后放凉再喝吧,我不是才喝过一碗的吗?素琴快端下去吧。”

素琴脸上有点无奈,“娘娘,距离前一次喝药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

月皎皎只简单的穿了身素白的衣裳,发髻上除了支挽发的白玉簪子便无其他装饰。

未施粉黛,小脸透着病态的苍白,原主以往在高弘济面前出现都是鲜艳明媚活泼的。

如今病中的这番打扮,柔弱娇美得令人怜惜。

高弘济走进来止住了月皎皎要行礼的动作,从素琴手里接过药碗。

白色的瓷勺舀起一勺,吹冷后再递到月皎皎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