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她直直的跪在地上,这声母亲喊得哀婉又凄凉,扯扯旁边的虞可星,让她也跪在自己旁边。
做了这么多年的婆媳,她的心思老太太自然知晓,摆摆手就准备让她们起来。
算了,自己已经老了,还是少管些事吧。
如今重要的是泽文,若是现在又处罚了可星,老二家的怕是承受不住。
二太太正起身,虞衡带着三老爷已经大步进来,两人都先给老太太请安,随后找自己的位置坐下。
二太太急切的开口:“大哥,情况到底如何?”
虞衡脸上带着哀痛,“都招了,没有人指使不是寻仇。
都是京外村庄的流氓,无家无业的就集结在一起准备干不法事。”
三老爷带着忧愁接话:“唉,这还是他们团伙第一次作案,到地方后有人害怕想要退缩。
偏巧就正遇上文哥儿他们一行,他们在高处看到前后都无人,文哥儿带的人又少,这才……唉~”
三老爷说完话就垂着头,乖巧活泼四肢健全的孩子,早晨遇到还甜甜的打招呼,怎么就遭了这番罪。
月皎皎以手掩口,惊讶的叫出声。
“这……这若是五弟弟早点出发或者晚点出发,岂不就能避掉这桩祸事。”
三老爷颇为认同的点点头,虞衡总觉得奇奇怪怪,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虞泽文的情况实在是惨烈,若让二弟、弟妹节哀什么的,倒显得自己虚假,有揭人伤疤之嫌。
二太太恨得咬牙切齿,“大哥,那些人都是个怎么判法。”
按本朝律法,致人伤残情节严重者判三到十年牢狱,所有人全部招供,那些人已经进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