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止文儿一个儿子,自然理解不了我的心情,话才能说的那么容易。

你你还有你,你们这些个小妖精都盼着我儿子出事,你们的儿子好顶上去对吧。

我告诉你们,做梦!

该我徐宝珠得的东西,我就算团吧团吧扔出去,也不会叫你们这些贱人占了便宜。”

二房只能站着的几个妾室立马跪下,口称不敢。

老太太拐棍杵的啪啪响,“糊涂糊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还有没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气度。

张口闭口的贱人妖精,你这么多年白活了。”

这会儿肾上腺素飙升,哪还顾得上平时敬重的婆婆,开口就是怼。

“若让大哥把应得的爵位让给庶出的那些弟弟们,婆母只怕也是不愿意的吧。”

老太太被她这个说法气得不轻,也不想和二太太当着众人的面掰扯,靠坐在座位上直喘粗气。

二老爷偃旗息鼓,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吵架,心里也开始盘算还有哪个儿子值得培养。

至于虞泽文,富贵一生是少不了的,但他们二房可不能让一个毁容的残废来撑门面。

二太太忧心儿子,内心也烦躁的很,时间对她来说过得实在是太慢了。

这安静没一会儿,心神不宁的她就又想到了没在这里的虞可星。

语气不算好的开口:“三姑娘呢?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见她。”

亲弟弟在受罪,她这个做亲姐姐的怎么还能待在自己的屋里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