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宫女将她写好的纸张展示出来,同时也传到男宾席位那边展示。
“曹姐姐不仅诗画双绝,这字迹更是不凡呢。”
不少人赞叹夸奖,侄女儿给自己长面子,皇后娘娘自然是开心的。
余光瞥向月皎皎他们那边,好嘛,太子完全就没有在听,手在把玩自己腰间的荷包穗子。
皇后娘娘满头黑线,还得假装没看到,真真是白养那么多年,一点面子都不给。
怎么说都是名义上的表妹,那破荷包有什么好稀奇的。
曹婉儿也暗暗的往这边看,发现安昭熙的注意力全在月皎皎身上后,有点泄气。
由曹婉儿打头,按道理下一位是她的下首,不过也得顾及男宾席位那边。
动手想抢自己位置的好弟弟们老皇帝哪里能看得顺眼。
他们的后代自然是没资格上桌,全都跟着亲爹关的关流放的流放。
留在京中稳着的,全都在等待时机不冒头,坚决不给自家招祸。
养着的这些宗室子其实就是为了彰显自己仁慈的面子,所以如今来的,除了安昭然外,血脉都远的很。
世家子弟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打头阵,毕竟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宴会是干啥的。
落魄的宗室,人家也是皇家,也姓安,他们今天来此当观众也不错。
如果在对面有瞧中的姑娘,回家后跟父母聊聊,打探过后若合适便算圆满。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身份贵重的他们完全没必要显摆出风头,没啥好处。
安昭然平时在外颇有名声,那些血脉淡薄的宗室子隐隐有以他为主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