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皎那样高高在上,那模样完全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打了自己就和打了小猫小狗没什么两样。

“妄议储君,该当何罪啊?

三妹妹的要求,姐姐记下了,必定会细细的告知家中长辈。”

说完就走,毫不留恋。

独留虞可星恐慌,她才不要嫁给普通人,草草一生。

……

朝堂上皇帝看着缺了的空位,额角一跳一跳的疼,怎么会这样呢?

以自己对安昭熙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怎么就同意了呢?

还有这个姓徐的,平时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会是太子的人。

老皇帝越想越郁闷,差点没给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虞卿这是在搞什么?真的要彻底离朕而去了吗?皇帝坐在御书房,没忍住摔了手边的砚台。

撒出来的墨汁溅在不少奏章上,皇帝看着侧面空空如也的书桌,还是觉得不解气。

直接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这个姓虞的,到底还有没有把自己这个君主放在眼里?

眼里只有新的主子,还扒拉到自家做女婿,怎么?难道还想培养下一个傀儡?

让他们安家的江山改姓不成,实在是,哼,咱们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皇帝最后还是没砸安排在那,平时给虞衡批阅奏折的桌椅。

安昭熙入朝听政后,自己批的依旧是那些不痛不痒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