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挺直的背就微微垂下,丝帕掩面呜咽出声。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陆长生抬手指着她,“你……你还好意思哭。”

李柳儿抬起头,一双猫眼红红的瞪着他。

“你凶我~”

撇过头去,只露出完美的侧脸。

“我有何错,还请夫君明示。”

陆长生一掀衣袍坐在她的对面,伸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微凉的液体从口腔滑进腹中。

被这冰凉的茶水一激,陆长生整个人这才冷静下来。

在这里指责谁对谁错,推卸责任又有什么用呢?

反正陆青云姐弟俩是不受控了,时间也不会回溯,说再多都是无用。

“青桃封了郡主,去年青云取得院试榜首,现在已有秀才功名。”

李柳儿都惊呆了,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月皎皎封郡主这个事情她是知道的,但不在意。

无非就是将来能嫁个好人家,能给哥哥弟弟多扒点钱财,听着好听而已。

女儿又不能留下给自己养老,陪在身旁体贴照顾,反正自己将来是靠不上她的。

可她生下没准备管的那个孩子怎么能比青川还要优秀?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她当初选择将他们抛下,就是放弃了他们的,这些年也从未替两个孩子的前途考虑过。

本以为他们这辈子就那样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过得这么好?来碍自己的眼。

两个乡下孩子,凭什么将自己精心培养的两个宝贝踩在脚下?

实在是不甘心,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