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真的有被伤到,还以为跟着主子这么多年,自己应当是有点位置的。
还真是自作多情,这些高高在上的主子就从来没把他们下人当人看。
两个护卫都同情了,但什么话都没说,拍拍他的肩膀就立马跟上去。
新收拾出来的屋子虽然条件比不上他在京城的情况,但至少是干干净净的。
金山银山做好陆爷爷吩咐的就回房睡觉,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原来给自己住的是下人住的屋子啊。
陆青川死死的握紧手,咬牙切齿的吩咐其余人去烧水给他洗漱。
烛火忽明忽灭,产生的黑烟有些熏眼睛。
他陆青川是父母捧在手心里娇养的大少年,自出生起就没吃过这种苦。
看着端进来的木盆陆青川甚至有些恶心,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
“我不用了,你们出去吧。”
门被关上,最后一点烛火烧完熄灭,底下的木板床有些硬,普通的两床被子完全不能给自己温暖。
陆青川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屋顶,自己离开家时也只是个孩子,爷爷为什么要记恨自己?
搬了新家为什么不预留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要忽视?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他看到自己难道不应该高兴的吗?自己这不就来看望他们了吗?为什么还要斤斤计较?
太多的不甘让大脑异常的活跃根本无法入睡,这几天赶路本就劳累,迷迷糊糊的人就发起了高热。
陆青云早上起来就有点魂不守舍的,眼神飘忽,轻易让人看出他的不对劲。
正在他发呆的时候,一只苍老的手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