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赶回家中,他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让遇到的下人都默默行礼纷纷避开。
带着一身寒气进入书房,抬手挥笔就写好一封带着怒气质问的信件。
写完信浑身才卸了力气,缓慢的装进信封密封好,哑声朝外喊道:“墨竹,把这封信送回老家去。”
陆长生以往这个时候都还没到家,陆青川听到下人来传,说陆长生回来时带着火气。
他便拿上书过来关怀询问,此刻看到外面只有言竹一个人,直接摆手表示不用通报。
陆青川在家中的受重视程度自不用说,陆长生的书房他是可以自由进出的。
“爹爹,何故犯这么大的气,伤神伤身可不好。”
看着被自己精心培养,养德芝兰玉树风度翩翩的长子。
有一刻他是欣慰放松的的,但转念一想如果牛痘法的好处可以换到他们父子身上。
利益可以最大化,父子俩这辈子得少走多少弯路,他在现在这个六品小官位置已经苦苦熬了五年。
自己为官九载依旧找不到好的门路,家里明明有一条康庄大道便这样活脱脱的错过了。
将来的青川也要像自己一样熬吗?那种明明可以抓住却眼睁睁的错过。
明明可以拥有,却因为疏忽而擦肩而过,心像是被油煎一样难受。
女儿家总归是要嫁人的,那是外人的媳妇,以后都是要为她的夫君考虑。
多给点钱财打发就行,何苦要这个郡主的虚名?
可惜可惜啊,他爹真是糊涂,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写信过来询问一下。
想到了自己那封同意过继的书信,他觉得亲爹亲娘都不爱自己了,合伙欺骗自己,实在偏心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