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心里的不愤和不甘,实在是真实的不行,他现在就很郁闷,想发泄情绪。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如今家里的都是对自己好的家人,朝谁发脾气都不好。

凭什么都是爹娘的儿子,自己和大哥的待遇差别那么大。

什么娶郡主?身份差距那么大,自己和隔壁入赘的王麻子有什么区别?

月皎皎也沉着脸装作不开心的样子,老两口便知晓大家都做了同一个梦。

陆爷爷一瞬间为自己刚才的高兴而内疚,对着月皎皎想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还要说你爹娘不是故意的,他们都是为了陆家能有更好的发展?

这不就是伤口上撒盐嘛,陆爷爷也不使唤月皎皎去做事了。

想让月皎皎自己冷静冷静,想清楚,自己默默的转身进屋切药材。

陆奶奶做好饭,四人围坐在桌子上,碗筷磕碰都没有声音,气氛诡异,安静得可怕。

陆爷爷看到这个情况,胃口都不如昨天好,他是最后一个放下碗筷的,其余人都没走。

受委屈的不是自己,他也没什么立场劝两个孩子不要放在心上。

说出你爹娘还是心疼你们的这种话,只能当做不知道,没看出来都做了那场梦。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命就是这样,姐弟俩可能过段时间就能想通了。

“今天不用去地里,青桃留在家里看书,看着你弟弟,让他不要乱跑。

我和你奶要出去办点事,到正午的时候你们自己做饭吃,能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