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回家都是有事情绊住脚,不得已的模样。

他当时的身份对于乡里的人来说已经是高不可攀,自然人人都夸赞,不会有难听的话。

到家不到两天,陆爷爷人就没了,临终前一直放不下的除了妻子,就是原主姐弟。

两口子自然抹着泪说会善待他们姐弟,可把人接到京中因屋子不够,姐弟俩直接住进下人房。

陆奶奶在丈夫去后整个人都恍恍惚惚,什么都顾不上,最后就一同去了。

原主生长在乡下,不懂京中官家贵女的礼仪和学识。

但她也有自己的闪光点,继承爷爷的衣钵,有一手好医术,不过在那些贵人看来是上不得台面的。

李柳儿压根就没关心她会点啥,就像养小猫小狗般,有口饭吃有瓦遮雨就行。

虽说她是陆长生正儿八经的嫡长女,但和陆家有往来的人家都是鄙夷看不上的态度。

尽管原主姐弟花费心思学习,在他们看来初学者的举动都是东施效颦,不入流给他们丢人。

两人简直被打压成恹恹的小白菜,陆府的丫鬟家丁都是直接喊陆青秋大小姐的。

原主回家他们都不改口,足以见得她在这个家的尴尬地位。

在家里还没住两月的就被丢去给人家做续弦,所有人都说那是她的福气,没人问她愿不愿意。

丈夫不喜,让她要懂事听话不胡闹,要认清自己的身份,继子继女欺压生活过得一团乱麻。

在封建礼教的大环境下,女子的生存真的困难,她们生下来就被规劝洗脑,真的很难跳出父权夫权的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