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众讨论的大娘们都气愤的不再嗑瓜子,面前的桌子拍的啪啪响。
“还真不是亲生的,先王怎么能搞这么大的纰漏,之前怎么就不说清楚。”
“你们说会不会滴血验亲的东西被人动了手脚,公主会不会很伤心。”
“要是先王还活着就好了,直接把公主认做干女儿,照样能当公主。”
很多人都想说先王还活着可能过不上这种日子,但大家都憋在心里。
开始不停的猜测月皎皎接下来会如何,有没有可能在宫里直接被人暗害,五花八门的想法不要太多。
月皎皎长公主的封号被废,族谱上也被除名,这些都弄好后已经过了三天。
可她人依旧待在宫里,按说她的府邸已经建好,不想碍眼可以直接搬出来。
如今这样子真的好像被软禁,不少人都为她的安危捏一把汗。
褚书恒把秦玄铮想得太过狭隘,也是病急乱投医,直接往月皎皎宫里递信。
如今那信纸已经被秦玄铮揉成一团捏在手中,他靠在月皎皎的怀中,抬头便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怎么可能会对阿姐做什么呢,阿姐,他说他想娶你,要带你走得远远的。
我不开心,我把他弄得远远的怎么样。”
他双眼亮晶晶的,像个恶劣的小孩,必须得到主人百分百的爱和安抚。
月皎皎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秦玄铮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后退,把这个吻加深延长。
“阿姐,他为你连仕途都可以不要,阿姐有没有一丝丝的动心?”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月皎皎,若阿姐真因此对那人心生涟漪。
他绝对让姓褚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真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觊觎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