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已许久未见王上,宫人欺本宫年幼,不忠不敬苛待本宫。

本宫只是一介女子与江山社稷无功,便想着忍忍便罢,如今想来便是本宫错了。

奴才不忠不敬大可效仿大伯父,杀了重换一批就是,这天下哪有主子忍让奴才的道理。”

聪明人谁都能听出她的话外之意,秦玄铮唇角的笑意扩大。

他多想也能在朝堂上像月皎皎这样砍杀一番,可惜他不能,真真是可惜。

“皇姐言之有理。”

“三位大人觉得本宫的见解如何?”

见过礼后月皎皎没让起,都很沉得住气,就那样弯着腰低着头保持沉默。

这会儿问到他们头上,还是没人率先开口说话。

“瞧本宫这记性,好不容易得见王上一面,竟喜得忘记让诸公起身。

快快请起,三位可都是我赵国的肱骨能臣,若因本宫病了痛了,岂不是本宫罪过。”

“臣惶恐,公主言重。”

没人接之前的问话,月皎皎也不觉尴尬。

“本宫与王上同是先王血脉,今日这番做派实属无奈,我受辱是小,王上受辱是大。

不知王上宫里可有这般宵小之辈,臣姐今日便替你处置了吧。”

“自是没有的,劳王姐记挂。”

月皎皎做出一副大松一口气的模样,“王上无事便好,本宫就猜想这帮畜生无胆冒犯王上。

不知这是谁的部下,竟敢大逆不道冒犯本宫。”

“回公主殿下,这是臣的贴身随从,只不过他平时为人谦逊和善,这其中是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