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嫂子忍不住打趣,“哟哟哟,瞧咱们副团这紧张劲,我真真是羡慕啊,春兰好福气。”
“诶,这恐怕就是命咯。”
张春梅相当骄傲,“我妹子确实好命,你们瞧瞧她这嫩手,一辈子都是享福的。”
“什么命不命的,这是春兰眼光好,人好。”
“白婶子说的对,可不就是这样的嘛。”
战友们都知道汤知禾宝贝他的媳妇,并没有人会当着面说些不中听的话。
这顿饭吃得很顺利宾主尽欢,张春梅两口子跟着把东西收拾好才回家。
汤知禾到房间就抱着月皎皎不撒手,装醉把人四处都亲个遍,哼哼唧唧的为自己谋福利。
第二天在娇妻唇上印上一吻,心满意足的离开。家属院就这么大点地方,消息还是传的很快的。
不少军嫂对月皎皎那是既羡慕又嫉妒,她这些天穿出门的衣裳就没一件重复的。
那些裙子全都是好料子,就像资本家小姐的做派,她们为了家庭孩子省吃俭用。
怎么能有人这样挥霍,真真是不会过日子,汤知禾也太倒霉了,娶了这样不会操持家务的妻子。
现在靠着那张脸啥都能忍过去,等到时间一长,把那张脸看腻了,两人必定闹翻。
月皎皎还没听到风声,倒是让训练回来的汤知禾撞个正着。
“咱们做军嫂的就是要稳定后方,让男人能放心的在战场拼杀。
我听说那姓张的每天睡到10点过,就差让汤副团把饭喂到嘴边了。”
“听说她不仅不做饭,连衣服都要喊汤副团洗。
这男人在外忙碌一天,不说给男人做这做那,好歹把自己的事情收拾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