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好得很，有你求我的那天。”

这话更是戳肺管子，张国强一手拉着月皎皎一手拉着徐红英。

“媳妇儿、闺女，走，咱们走，我都这把年纪了，我还怕什么，有个摔盆的儿子又不是能起死回生。

我这辈子就算是流落街头渴死饿死，我都不登你家的门。”

话说得很刚强，但踏出张春喜家后张国强的腰都佝偻了些。

强忍着的眼泪也趁着月色流出，不敢相信自己亲自教养长大的孩子会是这个样子。

月皎皎再加上把火，“爸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该长这样一张脸。”

说着作势要往自己脸上打，张国强控制住她的手，连连摇头。

“春兰啊，春兰是个好孩子，是爹的不对，是爹的不对啊。”

把东西还给人家，回去的路上没人再开口说话，到家后徐红英又宽慰月皎皎一番。

担心她被吓到，还询问要不要自己陪着一起睡。

月皎皎的眼睛红肿，为安抚她们还露出勉强的笑。

“爸妈我没事。”

看她这样懂事退让的态度，张国强更加心疼。

“那畜生早点暴露真实性情是我和你妈的福气，我和你妈都有工作，有房子。

将来养老也用不着他，我想做什么就做，你爸还没到动不了的年纪，我说话还算数。

要他一直这样装下去，将来我和你妈老了，还不知道他要怎么虐待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