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颇为恼怒的向前跑了两步,和月皎皎并排走着,声音都比之前压低了些。

“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

“难道想嫁人是那么容易嫁的吗?首先必须得有个对象啊,还得仔细考察。

要不然等你嫁过去,才发现他有各种各样的毛病,或者家里的人难缠不好相处。

到时候你哭的地方都找不到,若是在怀上个娃娃那就更跑不了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终身大事,不可马虎啊,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张春梅也知道,不是所有夫妻都能像自己爸妈那样和平相处。

她也见过一些叔伯对婶娘动手的,家里鸡飞狗跳,孩子们被吓得哇哇哭。

如果自己将来要过那种日子,那还不如不结婚,爸妈都没打过自己呢,何必跑到人家去受气。

到班上后张春梅立马找到平时玩的最要好的两个同学,结伴一起去老师办公室请假。

虽然管得严,但还是有小流氓的,为安全着想,她也不敢一个人出去碰运气。

这时候就讲究公平公正,公开透明,哪个工厂有什么岗位招工人家是要贴告示的。

只不过这告示也撕得很快,能不能知道,有机会去参加考试全凭运气。

所以其实参加考试才是最难的,考完后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成绩不对,还可以要求查卷。

每届的毕业生这个时候都会着急的去四处找机会,没有熟人打听不到,就只能在人家厂门口转悠。

月皎皎的同桌是个圆脸姑娘,浓密黑亮的头发扎成两个小辫。

鹅黄色的碎花衬衣,搭配一条黑色长裤,洗得干干净净,一看就知道家里条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