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害怕被认识的人取笑尽量不出门,母子俩待在家里两看相厌。

陈母说话专掏人心窝子,“脏死了,离我远点,我怎么就生出你这种变态。”

“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怎么这么废物没用。”

“你和你爸都是没良心的,一点也不理解我的难处。”

“你怎么能喜欢男人,你怎么能是个兔爷,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那么丑的你也下得了嘴,陈浩霖,你真让我恶心。”

刚开始陈皓霖还会和陈母对上几句,表示自己是被害者,他没有喜欢过男人。

但陈母永远只想说自己想说的,他可能也知道陈皓霖是无辜的。

但她想要发泄自己的情绪,那些解释就只能当没听到,然后输出得更加难听。

就这样陈皓霖从装高冷变成真阴郁,整日待在自己的房间,连房门也不出。

到开学时间他也不愿意出门去报到,陈母对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也不愿意让他出去丢人现眼,所以没有强制要求他去读大学。

恋爱癌晚期的宋珊珊哪受得了这个,她也不去读大学,直接搬进陈家照顾陈皓霖。

她要用她的爱感化陈皓霖,让他走出这个阴影,事实就是沦为陈家保姆。

每天忙得团团转,能在房间里陪陈皓霖的时间反而不多。

后面这两年捞到的那点钱早就不能满足宋军,特别是还装了那么久的孙子。

怎么想怎么不划算,他是去菜市场帮人扛东西,少不得会受人白眼,一天挣不了多少钱还累。

回家还得自己做饭,每次从赌场门前路过都心痒得不行,两三个月才能玩一次。

眼看赔进去女儿见不到水花,他直接在陈皓霖出事后带着陈父去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