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色的水鞋,身子微侧提着一只水桶,唇色是不健康的乌青色。

因为太瘦颧骨有些凸起,背影也不再挺拔如松,原来离了顾家他原本就该这样。

明明还不满20却像30岁的人,丢进人堆里也找不到,和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儿再无一点相像。

……

老太婆一直想将白暖嫁出去,想为自己的宝贝孙子留笔钱财。

可白白毁容还有残疾,寻寻觅觅就是没人愿意。

能上门的都是那种大好几十岁的,但也不愿意出高彩礼,就想图她的生育价值。

白暖害怕极了,那些老男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感到不适。

但她不敢将人骂出去,因为动起手来她不会是这些人的对手,这些人可没有不打女人的想法。

可是她也不敢独自逃离这个好不容易适应的“家”,外面的生活没那么简单她早已体验过。

她这副样子无法找到工作,在外面冻死饿死或者被人拐卖到山沟沟里更老火。

生活在村里只要勤快点温饱不是问题,老太太身体不济,已经无法再强压她。

被骂又不会少块肉,这两年在村里她倒是学会不少为人处事。

她不敢动手杀人,天天都盼着老太婆能自己死掉,她好一个人生活。

上个月终于如愿以偿,白新民回来处理后事后就离开,没留钱也没留欠债。

白新民的不辞而别代表着这个房子属于自己,她即将开启一个人的独居生活。

用剩余不多的钱到镇上买些种子,她开心的规划着自己未来的生活。

晚上就乐极生悲,竟然有人在撬她的门,白暖知道外面的人肯定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