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们之前已经预料过他的状态,看到这一幕并不惊奇。

四处分散把那群人渣围起来,仔细做好自己的工作。

人渣流出来的血液染红泥巴地,这血肉模糊的场面让顾时风肾上腺素飙升。

他整个都成为血人,挥动得手臂酸麻,斧子与骨头多次撞击,磨得锃亮的斧子都有缺口。

风一吹传来阵阵尿骚味,那个疯劲一过顾时夜渐渐恢复正常。

伸手就将吴老头拖出来,扯开他嘴里的破布,欣赏着他惊恐的神情。

换了一把西瓜刀手起刀落吴老头的一条胳膊落下,他倒在地上,尽量不让伤口沾到泥土。

他不断的尖叫想以此减轻痛苦,然而并没有用,顾时风抬脚就往他的伤口上踩。

他笑得很邪气,一句狠话都没说,但所有人都感觉到背脊发寒。

那群待宰的羔羊更是害怕,等死的感觉一点也不美好,而且身上还带着伤痛。

“求求你……放过我,都是那老太婆的错,她已经死了。

你要是不满意,我就把她挖出来,你想怎么样都行,啊啊……”

看着这张令人作呕的老脸,顾时风真的很想一刀就了结他,送他下地狱。

不过这样他心里又很不痛快,那么多年的折磨,岂能让他死得这样便宜。

让人撤掉堵住人渣嘴的破布,那些畜生根本没有勇气敢向比他们强大的一方唧唧歪歪。

刀握在顾时风的手里,他们不敢反抗,只能以辱骂吴老头的那种方式来表示自己并未同流合污。

期待顾时风能发下善心,那些死了亲人的也都不顾及面前的是他们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