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提着手里装猪圈里粪水的桶就冲入战圈,“天杀的两个打一个,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一桶直接甩在陆安心的脸上,闪都闪不及,那些污秽东西粘得到处都是。
又痛又臭,她紧紧闭着嘴巴什么也不敢做,白母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拎小鸡崽似的一把就将她拉开,脱下鞋子就往她那保养得宜的脸上打。
这丝滑的动作就发生在几秒间,顾言目眦欲裂但也毫无办法。
他挣脱白父想要去帮妻子,却让白父找到机会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顾言的脸和手掌都火辣辣的疼,磕到头导致也有点晕眩。
不等他反应紧接着白燕子整个人都骑到他身上,一拳一拳的那可是用了吃奶的劲。
没参战的两个人过来那是拉都拉不开,白家夫妻那可真是打的太爽了。
只要一想着被他们打的人是月皎皎那具身体的亲生父母就爽。
在她的淫威之下,这些年真是活得连狗都不如,而且这还是她允许的。
这打到就是赚到,积压的怨气实在太多,那凶狠的眼神吓得顾时夜都差点忍不住后退。
陆安心疼得眼泪珠子直掉,她感觉她的鼻梁骨都要断了,腰和眼睛也疼的厉害。
顾言也大差不差,就算之前那个围观的成年人来拉,两个人竟然都无法摆脱狂躁的白父。
几方来来回回的大动作,他感觉他的腰离断不远了,头也疼的厉害,张嘴就流血……
顾时夜被白母挠了好几爪子,眼看自己一个人无法让母亲脱困。
因为她的妈咪是在单方面被殴打,实在给不了他回应。
于是他决定先和围观人解救老父亲,在两人的合力下终于将白父从跨坐的姿势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