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坏在这张嘴上,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这不是,不是故意的啊。”

那婶子的嗓门可不小,地里忙活的人累了也喜欢聊点八卦。

“白家小子那么大块头就闲在家里,小时候就专门让他妹给他背书包没个做哥哥的样……”

婶子们边说话边摇头,都在指责白家人分不清轻重缓急。

“李子,我越看小月越眼熟,我咋感觉她和大堂哥大堂嫂都不像。”

“瞎操心,不都两个鼻子一张嘴。”

“这小月当初在学校可是第一名呢,也不知道堂哥他们是咋想的。”

“低头干活,别管别人家的事,管好自己的就行。”

“诶,你这人真没意思,不过这些牛倒是温顺,都不乱跑的哈。”

白李子抬头看了看对面山坡上的牛,没一个拴绳子的。

都在乖乖的低头吃草,离月皎皎坐的地方很近,她抬头就能轻易看清数量。

他媳妇自然也看到了没忍住笑。

“要我说这牛恐怕也有灵性,知道小月不容易,有次我看白新民那小子放牛。

那牛是牵着绳子都要跑,那小子可摔了好几跤,拴着的有些挣脱束缚,到处跑。

他追上去手都磨破皮了还吃了坎上那家的包谷,被那家老太太指着鼻子骂一顿。”

“在嫂子她们面前你可别说这些,要不然为了她家那个宝贝疙瘩,铁定跟你吵。”

“吵就吵呗,这村上村下的谁家不笑话她们,有出息的女儿当根草,没开窍的木头当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