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就听见了呗,谁怕谁啊,我又没有乱说。”

顾时暖气的浑身发抖,她想指责这几个女生在胡说,可她没力气发出声音。

看她一副要碎了的模样,有个姑娘毫不在意的嘲笑出声。

这一笑就带动了一片,顾时暖前段时间被吹捧得趾高气扬。

搞得整个一中她最大的那种架势,看在她爸妈的份上大家都选择避其锋芒。

这会儿得了消息那是一点也不虚,说了就说了,她爸妈还能因为这点小事为难家里?

在学校诸事不顺,顾时暖敏感上头,感觉整所学校里的人都在嘲笑她不自量力。

她对陆安心还没生下的那个孩子抱以极大恶意,她用的卡绑定的都是顾言的身份证,大笔支出肯定会引起注意。

所以她不敢雇凶害人,买药太容易留下痕迹,直接自己动手更是不敢。

就这样在她的苦恼忧虑烦闷中,陆安心肚子里的胎已满6个月,私立医院检查了是个男孩。

顾言夫妻得知消息自然是喜不自胜,家里已经为这个新生命准备添置了许多东西。

这上心程度让顾时暖更加着急,特别是顾时夜一点也不在意十分期待的样子。

想拉拢个帮手都没法,以后他们哥俩好,这个家哪能还有自己的位置?

胎已经坐稳不是摔个跤就能流掉的,她看一些书里说的古代后宅打胎。

那是喝了药后还要用擀面杖按压肚子,她想成功的几率实在太低。

陆安心但凡出点事,那医院是随时可去的,最后可能无法成功,自己还要跟着遭殃。

在顾时夜几句话的刺激下,她做好伪装花钱在路上随便找一个人买打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