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啊?”

月皎皎怯怯的点头,“叔你来我家打过酒,我爸爸姓白,就湾子里那家。”

“哦,想起来了,我还有你爸爸电话呢,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这些年除了种植养殖,月皎皎又给白家增添种烤烟和烤烧酒两个进项。

有小莲莲当监工,那是想偷懒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两眼一睁就是干,干不完就是罚。

“你别哭,你别哭。多大点事不就摔了一跤,男孩子皮实的很,不会有啥大问题的。”

他也是听过村里的那些传言,这闺女的日子苦得很。

她在家里那么多的事要做,又是个不讨长辈欢喜的……

唉,看她哥这样子恐怕还要怪在她身上,等她爹妈来了恐怕少不了一顿问责打骂。

大叔本想先去把没声响的白新民扶起来,看到月皎皎这个小可怜就直接忘了,准备安慰她。

“白燕子啊,是我,我是老黄,你儿子在路上摔了一跤,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情况怎么样嘛,严不严重?”

白父私心里是不想去的,他儿子摔倒的路上月皎皎岂不是就在一旁。

黄叔走近几步弯下腰把手里的手机凑到白新民的耳边。

“小子,你自己跟你爹说,起得来不?”

白新民哇的一声哭出来,“爹我好疼好疼,浑身的骨头都好像断了。”

白父忍不住浑身打个寒战,他自然怀疑是月皎皎的使坏,担心自己破坏她的兴致被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