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头颇为不屑:“就算他是会咬人的狼我也得给他训成只会摇尾巴的狗。

刚来的时候多闹腾啊,看不上这看不上那的,这会儿还不是乖得很。

就算有个万一,我兄弟家就在附近,喊一嗓子就行,我有好几个身强力壮的侄子,怕他?”

“人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猜得到,就算他跑不出这里,你侄子给你报仇,那到时候你都赔进去了还有啥用。”

“你说的对,慢慢磨嘛,反正现在他是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才30块钱怎么着都不亏,上次老吴家给春生买媳妇把十几年的存款都砸进去了,连个水花都没见着呢。

就这小伙子他在家里干的那些活,也算把他的卖身钱都赚回来了。

也不知道谁家的爹能这么缺心眼,这么大的儿子都卖。”

“恐怕身上有病要花不少钱,不想治这才丢到咱们山里来,眼不见心不烦。”

“有道理。”

听他们说起春生的事,吴老头心里很不是滋味,岔开话题问另一人。

“你家牛今天不用吧,借我呗,我带着三十去把地给犁了。”

“行啊,你来我家牵嘛。”

家里养不起牛的借牛是常有的,给牛喂顿好的吃饱送回去给人家就行。

去话搭子家牵牛,在路上聊天的这几人也纷纷回到自家。

……

灶火不熟悉的人很难烧燃,每次放入木柴后柴还没有引燃,引火的秸秆草已经烧过。

每次产生的烟都熏得顾时风眼泪直流,看到厨房里又是一阵浓烟,吴老婆子用围腰擦擦手上的水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