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不在,时不待我,顾时风只能憋屈认爹,心里已经在开始盘算出去后该如何报仇。

旁边的老太婆也跟着笑起来,“好好好,老婆子我又有儿子了。

你和你哥倒是不同,你哥最爱喝娘炒的茶了。热天下地带一壶,就是比普通凉水解渴。

吃完饭本以为可以到一个正常地方好好休息,没想到吴老头直接带着他上山砍柴。

从没有走过这样的陡峭山路,什么也不带的爬上去他就累得不行。

这样深的林子他不敢乱跑,老老实实跟在吴老头后面,吴老头负责砍,他负责收拢在一起。

念在他身体虚的份上,吴老头就只用绳子捆了一小捆给他背。

那些树枝本就不规整,绳子做的背带也根本不好调节还勒肩膀。

顾时风只能用手拉住,尽量稳住不让那捆柴乱动,俗话说上坡容易下坡难。

对顾时风来说就是上坡难下坡更难,摔了好几跤,最后还是吴老头看不下去用手提着那柴才往前走。

“怎么就跟个娘们似的,白吃那两碗饭,白长这么高的个。”

顾时风身上各处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连白嫩的面颊都被树枝划破了相。

这会儿正默默流泪呢,没嚎啕大哭是他最后的脸面,泪水划过受伤的地方疼的嘶嘶抽气。

走在前面的吴老头看他久久没跟上来,不耐烦的回头吼道:

“啧,咋走这么慢啊,你裹小脚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有啥好哭的。

待会回家让你娘给你找个夏枯草揉碎敷敷就好了,我老吴家的儿子没这么孬的。”

人在屋檐下,顾时风只能加快步伐,不敢回嘴,但心里却是想谁稀罕做你老吴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