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经初二,比她大两岁的白新民才初一,还是在同一所学校。
人本来就不多,所以这个稀奇事就传得学校里人尽皆知。
月皎皎给的解释是,家里重男轻女不想让她读书,她挨了很多打求了许久才获得机会。
她为了能读书自学小学课程,想为家里多减轻点负担才跳级的。
在白父到学校门口几次接人,对女儿恶语相向,对儿子呵护有加的事件直接证实她的说法。
同学们都比较可怜她的遭遇,对她家里的小霸王,既得利益者的白新民十分鄙夷。
寒假时间到,月皎皎在他们的饭桌上提出要去a氏,白母的碗都没端稳。
白家三人眼睛齐齐发出亮光,以为她终于要回顾家,她们即将能得到解脱。
白新民则对这些不感冒,大口大口的夹菜扒饭,吃完饭还得趁阴凉割花箩猪草背回来。
月皎皎手指住白父,“你陪我一起去。”
白父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咱们什么时候去?要准备多少钱,顾小姐定好,我随时待命。”
“明天就走。”
这一晚白家人全都激动的睡不着觉,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第二天月皎皎出来时什么都没带,白父知道她能凭空取物的本领已经见怪不怪。
他是半个字也不敢提钱的事情,生怕月皎皎记起家里的那些可变现的财产。
至于这四年赚的他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这刻他懂了那句自由价更高。
月皎皎没有选择用身份证买票坐火车,她和白父坐的大巴车,不需要查看身份证那种。
按照大巴车的规矩来,休息吃饭上厕所都是有安排的,月皎皎也不特立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