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紧张的握住手里的钱,喉咙吞咽几下都无法下定决心。
他不敢确定医院能不能救治他儿子,毕竟那毒药着实稀奇。
一周痛上一次,每月要服一次解药,这除了在武侠小说里面就没听过。
可他也不太想过被个小丫头片子压着的日子,卖东西的老板都看出他的不对劲。
周围就这么大点地方,基本大家都是熟识的。
“白燕子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白父用力的挥挥手,“没事,没事。”
把要用到的材料全部买齐全,老板待会儿会用三轮车给他送到家。
踏出店面,白父低着头就往派出所方向跑。
他受不了当奴隶的日子,昨天砍草背草一刻不停歇,一天的量比得上他平时做两天。
今天还得按时走起床,多躺一分钟都不行,以前地主家的仆人恐怕都比自己过得好。
现在是用他的儿子威胁他,以后会不会危及到自己身上。
儿子没有了可以再生,自己的命可就只有这一条,这是个好机会。
希望就在眼前,刚跨进派出所的大门,浑身就火烧火燎的疼。
大有种他在靠前一步就会将他烧化的感觉,白父急忙后退,没注意台阶直接摔倒,浑身都被热汗浸湿,他一动不敢动。
太可怕了,光天化日之下,他刚才差点就被烧死,这是什么妖术。
他的大脑一片混沌,看不清今后都是什么日子,一时之间忍不住崩溃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