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月皎皎因此难过,他带上人证物证自己去了赵府与赵父详谈。

赵父好一顿安抚先让人回去,再叫赵语欣带着宋均山过来。

他真怕两边撞上,大女儿口无遮拦,这京城他们是不用留了。

赵父给的交代苏柯仁很满意,宋均山被外派了,在国家的最北边,在比较贫穷的县城当县令副手。

那边宗族观念强,法律对他们的约束其实比较薄弱,他们团结起来有点难搞。

官府说的话大多时候没有族长说的话有用,环境条件都不好也很难出政绩。

很可能一辈子都要在那边蹉跎,宋均山已经放弃挣扎彻底抑郁。

得罪北平侯府,他觉得就算他做出成绩也不会被调回来,所以打算直接摆烂。

当然也恨极了赵语欣,本以为娶了她是走上青云路,没想到就是拖后腿的。

有层关系在,面子里子都好看,就算你不巴结也不能得罪啊。

宋母瘫在床上口不能言,赵语欣一有不如意就喜欢折磨她。

如今已经瘦得不成样子,得知要和儿子去偏远地方赴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当时直接气晕。

宋府头上仿佛被乌云笼罩,每个人都压抑到极点,但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一群人变卖家产收拾妥当,往北出发,上任是有时间的,所以必须赶路。

正常人奔波都会劳累生病,何况本就病重体虚的宋母,没走到半路人就没了。

天气热,带上棺椁也不好赶路,钱财不多,还不知道那边是什么光景。

所以只能在城里随意买了副薄棺,就近买地掩埋,事情办的迅速,做法事停灵这些规矩自然全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