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这般区别对待,自己就有那么差吗?有那么不招人待见吗?

不想让月皎皎看到自己如今这样落魄的模样,赵语欣难得出门一次就这样匆匆回家。

低嫁且夫君无甚建树,赵语欣害怕会遇到从前相识的人被人挖苦,所以非必要就不出门。

家里养不起那么多下人,多余的赵府出来的返回,新买的发卖,宋母用抠出来的钱在西街开了家杂货铺。

生意就马马虎虎,本钱还没赚回来,余钱加上宋均山的俸禄,府中才能保持温饱。

天气冷了要烧炭,宋均山上值要带饭,太差会让人嘲笑,都是不小的花销。

京城物价高,且不像在老家时邻里邻居的各家都可以换点菜吃,宋母握在手里的钱越来越少。

赵语欣要到的钱只供自己,对宋均山还抱点希望,偶尔加餐一顿保持关系。

宋母现在身边就留一个小丫鬟,宋均山两个小厮倒是没卖,毕竟都是带出去见过人的。

看着加过钱后厨房送过来的四菜一汤,赵语欣没来由的一阵气闷。

她在心里想月皎皎晚饭吃的会是什么,这些菜他可能瞧都不会瞧上一眼。

宋府烧菜的婆子自然不是那么专业,挑挑拣拣的尝几筷子,还不如赵府的厨子,又哪能和侯府的比。

她今日也不知道买了几件好衣裳,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旧了,又舍不得裁好布料新做。

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定是两个嫂嫂刻薄在哥哥们的耳边嚼舌根。

自己都拉下脸来哭诉,竟也只给百两银子打发,都当自己是打秋风的穷亲戚。

赵语琪今日身上穿的带的哪样不是好东西,都是一个爹生的一家子血脉。

凭什么她就过得比自己好,为什么自己怎么选都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