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回家来有什么事。”

“爹,女儿上次忘说了,那宋均山上辈子高中探花,如今他只是二甲,这会不会影响他将来的前途?”

她虽然看过一些相关书籍有自己的分析,但她还是觉得亲爹要靠谱一点。

毕竟在朝堂上混了那么多年,很多见解是她想象不到的。

“语琪比你小一岁,想必为父是在他高中后才为两人定下亲事,那科考前这段时间他复习的时间可能要多一些。

没有钱财出去结交,和他相处的必定是一些刻苦学子,成绩有些差距是正常的。”

赵父没有说的是,因为觉得宋均山是个麻烦所以他不怎么上心。

若他不知道赵语欣的秘密,那看中女婿之前肯定会考察一番,考察过后必定会多给帮助。

自己和一众相熟的同僚必定都会给他讲讲课,分析当下实事……

赵语欣脸都皱成一团,手中的帕子被搅得不成样子。

“父亲,那女儿是不是就做不成次辅夫人了,难道只有妹妹嫁给他,他才能官运亨通?

女儿难道是什么吃苦的命吗?这辈子嫁给谁都没有好结果。”后面这句基本是用吼的。

说完她就凄凄惨惨的哭起来,像是蒙受天大的委屈。

看她这沉不住气的模样赵父就头疼,真怕她那张破嘴到处胡咧咧。

又不好将人毒哑,想来想去只能好好安慰。

“宋均山还是宋均山,他前世有那个命数爬到高位,想必今生也是能的。

曾经你妹妹嫁给他,必定也受许多苦,欣儿向上攀爬总得有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