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也愣怔一瞬,难怪赵语欣如此要死要活的想嫁。

不过他也真觉得这个女儿蠢,怀抱着如此大的机遇,不为自己谋算。

只想着嫁一个好男人,只因他在外营造的宠妻人设就情深难以自拔。

殊不知,什么人设都是可以假扮的。

野心这样大且能克制欲望往上爬的人,能是什么纯洁良善之人。

同类最是能了解同类。

“将你梦中那些年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来。”赵父想提炼点有用信息。

赵语欣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她现在的记忆里就自己如何委屈,两个妾室如何耀武扬威。

原主过得如何风光,北平侯的孙辈有出息,越说越气愤,也更加通顺。

连妾室抢了她的衣服都要拿来说,委委屈屈的像是要让亲爹给她报仇讨公道。

听得赵父脑瓜子嗡嗡的,大骂一声闭嘴。周围都是自己的人,没什么不能问的。

赵父直接问发生的大事,就像去年洪涝的那种大事,赵语欣依旧支吾。

赵父无语极了,老天爷你让这么个蠢货有如此机缘有何用。

为什么能梦到自己未来的不是我!

赵语欣闭上还想诉苦的嘴,那些年她一个人真的是太孤单了。

回来后这些事又不能跟人说,她爹这一问她就刹不住车,想把那些苦水一吐为快。

这会儿呼吸放轻,脑袋也垂得更低, 害怕她爹怒气上涌踹她一脚。

她爹虽然是文官,不过君子六艺都是相当不错的,朝堂上清流和勋贵互相看不上眼,相互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