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毛笔苏柯仁那是相当自信,他相信有些东西就是基因里自带的。

他爹娘在绘画方面都是颇有名的大家,自己作为他们亲生的,这方面能力能差?那是必然不能的。

好半天后,元宝忍不住插话。

“公子要画的是假山吗?”

苏柯仁表示勿扰,在旁边s假人就行,心平气和的废掉一张宣纸。

铺上再来,只是没找到感觉而已。

“公子是要画竹林吗?”

再来。

“哦,我这次一定猜对了,公子是在画木桩对不对。”

这是苏柯仁画的最好的一次,可脑子里想的是惊鸿一瞥的见面,和桌面上铺的画质毫不相干。

承认吧,看来自己在各方各面都是个废物。不过那又怎样,小爷可以请京城里最厉害的画师!

苏柯仁是个相当自信从不内耗的人,笔一丢,把桌面上的画纸团成一团丢进垃圾篓子里。

背着手就往外走,“小爷没画过。”

“哦哦哦。”

赵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好,大女儿不愿意,嫁过去反而会起反作用。

可他有什么脸面叫人家北平侯府的世子殿下多等一年娶自己的小女儿呢。

唉,难办。

难道就要这样丢了这门顶好的亲事,在这个平均年龄四五十岁的年代。

赵父已经算步入老年,可他不想自己的官途就走到这儿,还想往上爬,多给家里的儿孙铺铺路。

强迫自己闭上眼,再不休息就要到上朝的时间了,若是办差的时候出差池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