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好久不见。”
“沈道友,唤我黎道友即可。”
沈卿尘的笑容更加苦涩,低下头眼里有谁都看不到的疯狂。
“为了他,就要这样跟我划清界限吗?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你会关心我……”
他已经开始有点语无伦次,试图证明月皎皎对他有情。
“沈道友适可而止,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沈卿尘是真的有点炸毛,不清楚,一句不清楚就可以概括自己那些日日夜夜的想念吗?
她为什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与自己划清界限?为什么当时给她一种只要努力就能追上的感觉?
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忍?为什么要选择别人?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能赶上的,自己能赶上的,他差的只是时间,只是时间。
简淮之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不也只是刚步入金丹期,为什么她选的那个人不能是自己?
喉咙干哑像是被堵了团棉花,胸口闷痛眼眶泛酸。
让他想大笑都不能,笑得可怜可悲。
嘲讽的话更是犹豫好久都无法脱口而出,浑身都萦绕着极度悲伤的气氛。
“对不起。”
沈卿尘怒火更甚,一掌拍断了面前的桌子,就算极怒之下他也舍不得朝喜欢的人下手。
“对不起,你为什么要对不起我?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黎清欢,你说啊,你说啊,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