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这么疼爱小珏,日思夜想睡不着觉,那以前我们在村里时你为何没有上门看过他一次。

他不是喝西北风长就能这么大的,你如果说羞愧于你曾经做的事,不敢面对他。

关心不到位,钱总得到位吧,你说你条件不好,给太多你支持不了。

那给他买个书包,买支笔总行吧,这么些年连张破纸都没见过你的。

呸,坏了心肝的东西,也不知是不是接了谁的命令上我家来闹事。

当初我妹子可是跟你签了断绝关系书的,还有你们部队的领导钢印。

要不要我印刷几份,满大街的贴,路过的人手一张啊!”

吴母支支吾吾,脸颊边的眼泪都被风吹干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那你们家也不缺钱呀,我们那点够干什么。”

“老虔婆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我妹妹当时孤身一人带个奶娃子,那日子哪里不苦,哪里不缺钱。

现在我家是做出点成绩了,但那也是我们努力拼搏,不偷不抢,凭自己能力赚来的。

这年头谁会嫌钱多啊,嘴上说的疼爱不算,你要不就在这立个字据。

以后每年我妹子给小珏花多少,你们就给多少,那等你们老了,我绝不拦着我外甥尽孝。”

春丫急的要死,“我爹怎么这样啊,要将来他们一大家子都赖上你该怎么办。”

我当时可淡定了,一点也不心慌,因为我知道这家人舍不得,更拿不出。

吴胜觉得这事可以干,等他老了还可以搬来和儿子一起住,享天伦之乐和清福。

“每年要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