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跑到老太太家找他儿子儿媳理论,人家就一副很无所谓的模样说对不起。
铲着草木灰往他院子里一盖就完事,那家儿媳妇还特别不满。
“大男人和老太太计较什么,真是小心眼。”
吴胜看一眼都嫌烦,砰的一下将门关上。
“吓唬谁呢,吓唬谁呢,要是老娘被你吓出个好歹,你赔得起吗。”
吴胜坐在写字桌前发呆,短短三天时间,他又要推翻自己之前的决定。
拿出钢笔,逐字逐句的写着离婚申请。
如果今后的日子每天都这样,那他在这个部队肯定待不下去。
不如果断一些,活在当下最好。
得知他提交了这个申请后,部队里的那几家就像过年一样开心。
时不时就盯着家里孩子裤裆看,希望那玩意儿能重新长出来。
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的去告诉月皎皎这个好消息,月皎皎也拿着自己提前写好的断绝关系协议去部队。
婚内财产二人平分这没什么好说的,重点是小崽子以后跟原主姓王,和吴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需要吴胜每月支付抚养费,吴胜年老后也不得以养老为由向小崽子索取赡养费。
这么一份声明吴胜一点也不想签,但被部队里同级、领导盯着,他最后还是签下自己的名字并盖上指纹。
见证人那一栏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份,按职位从前排的后。
因为是在韩政委的办公室,还盖上了他这里的公章。
一式三份,月皎皎吴胜各一份,还有一份就给韩政委收着,他就相当于公证人。
月皎皎三人都笑得十分明媚,三嫂还激动的抹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