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稳住身形更剧烈的疼痛又袭来,整个人狼狈的摔在地上。
血管爆粗,额头青筋直跳,吴胜整个人因疼痛缩成一团虾米,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勉强能控制自己身体,手轻轻的掀开裤腰带,松口气那东西还在。
发出嘶喊,引得周围邻居出来,很快他就被两名军人送到医院。
一看情况就很糟糕,吴胜也顾不得隐私面子,迅速的给医生说清楚哪里疼。
在一众医生和护士的围观下,那东西自己掉下来了,没有刀口也没有血。
那地方就像从来没长过这东西,玄幻又不可思议。要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信。
以他们的技术还真没法给接回去,反应过来后只能给吴胜打止痛针。
不过完全没有用,弟弟远离的悲伤和疼痛压垮了这个“男子汉”。
他疼得在床上不停的翻滚嚎叫呕吐,到了后半夜才勉强消停。
韩政委老神在在的在家里等着人来送钱,他可是清楚知道吴胜的动向。
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心里正骂骂咧咧才知道吴胜突发疾病被送进医院。
入睡前还带着疑惑,早上人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是不是装的?
医生护士们还是很有医德的,吴胜做不成男人这事没外传。
吴胜不疼后就可以出院,早上是阴沉着一张脸走出医院的。
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什么心中的女神,心里不停的盘算着该怎么稳住月皎皎。
这婚不能离,他这辈子就这一个孩子。
因为今天徐海洋他们要将孩子送到,所以他今天是不用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