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砰一下关上窗户,脑海中一直回答那句不能生育,不能生育……

对啊,只要霍远乔不能生育就不能重新娶媳妇,他们俩就不会离婚。

反正那东西也没给过自己幸福,有没有都一个样。

自己还是大宝他们的亲生母亲,霍家所有的一切最后都会给大宝。

越想越觉得这条道路可行,柳如烟匆匆去买了一把型号最大的剪刀。

怕不够锋利,还买了个瓷碗在招待所好好的磨了许久。

霍母辞职在家后也被她和孩子折腾得不轻,婆媳俩晚上都睡不着,所以包里都带着安眠药。

她将安眠药磨成细粉偷偷的撒进杯子里,倒好水后用身体遮挡住。

等水温温热时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她亲自递到霍远乔面前。

看她欲言又止要哭不哭的模样,霍远乔就觉得头疼接过来一饮而尽,柳如烟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她特意等了一个小时又过来,她是病人家属根本就没人怀疑她。

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人只是陷入睡眠又不是死了。

剧烈的疼痛将霍远乔唤醒,他的痛呼引来了值班护士。

护士推门开灯后,所有人都看到了惨烈的作案现场,霍远乔下身还在流血不止。

人立马就被送进手术室抢救,柳如烟也被保安按趴在地。

警察和霍母随后到场,小护士推门时,凶器还在柳如烟手里握着,她怎么也抵赖不掉。

霍母看着床上那滩血迹脸上发白,浑身都开始忍不住的发抖。

“啊啊啊啊啊啊,柳如烟,老娘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