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他的人，月皎皎首当其冲，毕竟同床共枕那么多年，想要模仿培养一个像他的人很简单。

但直到此刻他都没有怀疑月皎皎，毕竟他的小菀是那样深爱着他。

血越流越多，身体渐渐僵硬，李宴清闭眼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菀菀，对不起，我食言了，不能陪你白头到老。”

两人的尸体直到第3天才被看守的人发现，禀报了他们的上级后很快就有人来处理。

在郊外随便找了个地方挖坑，将两人埋在一起，他们曾经那么相爱，这个结果想必两人都能满意。

“终于埋好了，累死老娘了。”

“真真是主仆情深，死都要死在一起。

平时一点也看不出来，那小丫鬟之前动不动就打她主子。”

“好死不如……”

这婆子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她俩这个情况真不如死了。

“我真没想到人能有这么多血，这两人流的那个血，当时真的吓死我了。

也不知道两人是一下就死了，还是把血流干慢慢死的。

还好上面没怪罪，你说要是我们能早点发现，她们会不会能活着。”

这地方阴森森的，老婆子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你别瞎说，又没听到啥声音，这可不关我们的事。

这是她们自己想死的，人要是想死，谁能看得住。”

……

九九叉着腰笑了好半天，上一辈子的夫妻情深，如今的主仆情深。

都是情深，就不要那么计较了。

春杏其实早就想死，只是她对自己下不了手，金手指选中她后，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无痛死亡这个选项其实比活着受折磨好很多，死就死了吧，这世界也没什么让她留恋的东西。

也许下辈子，到了下辈子命能好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