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奴役了几年,你说这个任务会算成功吗?”

“会成功的,她过得这么惨,和上辈子一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远处一个儒雅的男子牵着马向她走来,伸手温柔的给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傻站着干什么呢,风这么大,也不知道躲躲。”

“在等你。”

赵景琛的笑容不加掩饰,用左手去握住月皎皎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微风将他们的衣袍和发丝卷起纠缠,两人沐浴在夕阳下,一起漫步回她们的家。

……

楚妙姿势随意地的坐在靠椅上,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不是那个打牌需要人家喂牌的小菜鸡了。

“等等,8筒碰。”

无视小皇帝幽怨的眼神,楚妙开心的把八筒捡到自己面前。

“鸡从门前过,不碰是罪过,这是你教的嘛。”

“过分,朕的钱。”

“别这么小气嘛,天下都是你的。”

一旁的李夫人抱着自己的小外孙,骂骂咧咧的指导郑长使,全无她之前的端庄风范。

“你是不是傻,你碰他的8万干什么?你碰了要打什么?

要有对子才能胡啊,你这叫的牌都被你打的不叫了。”

郑长使哭丧着脸,一阵手忙脚乱,“姐姐,要不我给你让位置吧,我都快被你给说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