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也发现娘还是那个娘,爹也还是那个爹,只是他们的感情更好了一点。

要是没当成皇帝,直接胎死腹中,不知道阎王答应的指标还能不能给。

就在这种惆怅中我出生了,我爹乐的跟个大傻子似的,我还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现在我终于懂了他笑容背后的含义,用童工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啊啊啊,高级社畜也是社畜啊~

我周岁宴后,父亲已经不满足于念奏折给我听,开始捏着我肥嘟嘟软趴趴的手练字。

当然我也会报复他,趁着年纪小整日撒娇卖萌痴缠母亲。

好几回他到了关键时刻,我都会在门外大哭要娘亲。

几个回合下来,父亲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于是我们父子拟定君子协议。

我过我自己想要的童年生活,时不时给他捣鼓点新东西出来。

他就先处理朝政,但我得跟着他上朝旁听。

一个月至少三次,等到他实在干不动了再退休让位。

这一世父亲的身体很好,所以我十分痛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对了,我才刚学会说话就被他套话,得知我已经有上岗经验还去过新世界后。

父亲看我的眼神有点小小的羡慕,看他这样被套话的坏情绪都没有了。

不过从此后就接受了他一半的奏折,真是痛苦并快乐着。

父子俩顶着一张相似的脸,坐在一张桌前,一起皱眉,一起蛐蛐前朝那些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