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回哪里来,系统又是什么?这屋子里明明一直都只有主子一个人。

那不是人又是什么?只能是鬼,可能是心理作用,知忆总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

动也不敢动,汗毛直立背后一阵阵发凉,其实就是门没关,知忆恨不得自己能缩成一小团。

心里不停的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

文皙宁扑过来双手死死的钳制住她的手臂,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知忆靠着自己顽强的自制力才没忍住闪开,这要是让主子扑空,那不得摔得头破血流,后果自己承受不住。

有时候人比鬼要可怕一些,希望这屋里的是只好鬼,她可没干过坏事啊,别缠着她。

“知忆,我有什么不同?说啊,我和早上有什么区别。”

知忆被吓得有些结巴,“主子,一如既往的青春貌美。”

文皙宁疯癫的转个圈,“真的没有变化吗?你可要好好看清楚,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说最后这句话时阴恻恻的,知忆没忍住后退了两步,浑身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强迫自己抬起头细细的打量文皙宁,“主子,主子,您好像胖了一些。”

“胖了,胖了,怎么可能会胖呢?”

她疯跑到梳妆台,把刚才被自己摔到地上的铜镜拿起来,还用袖子在上面擦了擦。

对着铜镜仔仔细细的打量,摸摸脸又摸摸胸,还仔细的检查头发,最后发出一声尖叫,晕过去了。

咚的一声,砸得特别的响,知忆一个人怕的很,立马跑出去找昨日值夜的蓉蓉过来。

两人一起将人抬到榻上,擦了把汗,又急急忙忙的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