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纵容贴身宫女欺负另一个小宫女外,这位文长使硬是活成了无欲无求的菩萨。
要不是有那日她存心偶遇皇上的事在前,自个儿这个在皇宫中混了半辈子的老人恐怕都看不出来她有异常。
这办事都讲究证据,心机深沉的文长使真的伪装得很好,这让抓不住小辫子的自己情何以堪啊。
“去传朕口谕,将她贬为最低等的少使。
这后宫中的人少才让她独占一殿,让内务府那边重新给她安排新住处。
每月份例裁去一半,看她能熬多久,熬不住了自然会主动联系身后的人。”
赵景琛吩咐完就继续埋头批阅奏章,看着就是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的模样。
女人,可怕的生物,他父皇年轻打仗时,不得不收各种地方送来的美人。
那些见血封喉的毒药或慢性毒药藏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
刺杀也是防不胜防,要不是他父皇谨慎,人恐怕早早的就没了。
吸取父皇的亲身经历,所以能入宫的女子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招人侍寝时也主打一个直达主题完成任务,不该亲的不乱亲,不该摸的不乱摸。
如今的大周朝国泰民安,边上的异族也安分得很,真不知是哪方势力这么的迫不及待。
这满朝文武也不像是有人对他不满啊,弯弯绕绕的来这种,怕是全家的命都不想要了。
赵景琛好奇但并不着急,他不像高公公那样以为文皙宁是善伪装,他觉得这女人是单纯的蠢。
身后恐怕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势力,但是既然敢算计自己那就得遭受惩罚。
爱慕虚荣想登高位,那就一辈子吃糠咽菜低入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