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寒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悲怆涌上来时,眼眶瞬间就热了。
他年纪轻轻就成了鳏夫,妻子走了,只留这么个小不点给他当念想。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小猫粉嫩嫩的肉垫,那小爪子立刻蜷起来,像朵含苞的花。
桑柠歪着小猫脑袋,把山竹爪爪缩回来抱在怀里,疑惑的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干嘛戳咪的肉垫?
一点都不精通猫语和猫动作的许亦寒把这团小毛球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沉,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乔清羽,为桑柠报仇!
被塞进宽大口袋的小猫咪在里面打了个旋,晕乎乎地把脑袋搭在袋口,粉舌头吐出来一舔一舔地喘气。
桑柠眨巴着泛着水光的猫眼,看着许亦寒杀气腾腾的样子,小尾巴尖在口袋里轻轻扫了扫,完全没反应过来。
直到快被带出家门,他才猛地惊醒,像团小绒球似的从口袋里蹦出来,小爪子扒着许亦寒的胳膊往上爬,山竹爪爪绵绵软软,像一团白白的云朵,抓在布料上连道印子都留不下,反倒是担心衣服的质量行不行,会不会把小家伙的爪爪抓疼。
小猫咪就那么大一点,拉长尾巴都没他小臂长,圆滚滚的跟毛绒团子没什么区别,许亦寒生怕他摔着,连忙伸手在下面接着,掌心托着他毛茸茸的小屁股送到肩头,微哑的声音放得极柔:“宝宝,你爬到爸爸肩膀上干什么?摔下去要疼的。”
系统131在识海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给反派盖了个“愚蠢”的戳。
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