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寒额头顿时冒出细密的冷汗，只能干笑着糊弄过去：“当然了。”

“那些老师总说大学很好玩，”桑柠忽然鼓着腮帮子，眼神里满是向往，脑袋摇来晃去的，“我也想去大学看看呢。”

在人类世界待得越久，小猫咪的好奇心就越旺盛，高中生活体验得差不多了，便开始惦记着更广阔的天地。

许亦寒还在琢磨怎么回应，桑柠却已经把话题跳回了任务上，叽叽喳喳地跟他念叨着任务的事。直到系统131提醒他该回去了，桑柠才从许亦寒怀里挣出来，迈着轻快的步子往教学楼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少年纤细清瘦的身影在光影里晃动，偶尔会透出几分近乎透明的虚幻感。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桑柠只当是路过的同学，没太在意。直到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刻意压制的平静：“同学，请等一下。”

桑柠脚步一顿，转过身就看见乔清羽站在不远处。他校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沉沉的，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牢牢锁在自己身上。桑柠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点发虚，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发：“有事吗？”

乔清羽走近几步，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少年的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冷白，鼻尖小巧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润色泽，组合在一起有种过分精致的漂亮，像是精心雕琢的瓷娃娃。

尤其是那双眼睛。

乔清羽的视线牢牢定格在他眼底。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灿金色眸子，像揉碎了阳光的琥珀，此刻正带着几分疑惑望过来，眼尾微微上挑，透着点不经意的灵动。

这双眼睛……和他养的那只小猫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