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柠完全没察觉自己差点被抓包，只是仰着小脸，鼻尖微微耸动，一双灿金色的猫眼里满是茫然，眼巴巴地望着许亦寒：“哥哥，你还没说为什么呀？”

为什么他要被人看见。

小少年脸颊泛着层健康的粉，像熟透的水蜜桃，看着就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许亦寒指尖蜷了蜷，硬生生按捺住那点冲动，抬眼时嘴角已勾起抹促狭的笑，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宠溺：“笨蛋宝宝，因为你是只小鬼呀，可王老师偏偏能看见你，这事儿本身就透着古怪。”

许亦寒正低头回忆着方才与教导主任交谈时的细节，眉峰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身侧轻轻点着，整个人陷在思索里，浑然没注意到身旁桑柠的表情已骤然垮了下去。

那双圆溜溜的猫眼猛地瞪得溜圆，像被人猝不及防踩了尾巴的小猫，瞳孔里满是“你怎么能这么说”的不可置信，连带着耳尖都悄悄爬上一抹委屈的红。他气鼓鼓地撅着嘴，嘴唇抿成个小小的圆弧，无形的猫耳朵凶巴巴的压成飞机耳，小脸板着，很不开心的模样。

许亦寒却毫无察觉，抬眼时仍带着几分认真：“他刚才把我们往办公室带，这会儿虽是上课时间，走廊里静悄悄的，但保不齐哪个班的学生出来打水，或是哪个老师抱着作业本路过。到时候旁人都对你视若无睹，唯独王老师能清清楚楚看见你站在那，你再随便说句话，他不就瞬间明白了？你在其他人眼里，根本是不存在的。”

他指尖在掌心轻轻敲了敲，又补充道：“况且王老师有个习惯，每天都要调监控翻一遍。要是让他瞧见刚才那段画面，屏幕里只有我一个人站着，你连个影子都没有……”

说到这儿，许亦寒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普通人哪见过这种阵仗？定然要被吓坏的。王老师年纪也不小了，真吓出点毛病来，对你其实没半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