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墨被捏的脸色一僵,对姜酒的放肆程度又有了些了解。

“你怎么敢这么对待孤!”

他有些恼怒。

“当然敢,因为你现在在我手里。”

姜酒叉个腰,就差抬头仰天狂笑了。

“哼。”

余子墨没办法,只能暗戳戳记下仇。

他没发现的是,自己平日里根本不会这么容易就生气,就算姜酒再怎么挑衅他,他也只会淡然一笑,然后偷偷找机会要回利息,反正得罪他,他绝对不会让姜酒有好果子吃。

但可以吃香蕉。

姜酒看着眼前的邪恶小鼻嘎似乎又有点坏想法,立马冲到人面前,把他一把抱起来,摁在怀里蹂躏。

她属于记吃不记打,只要尝到甜头,就算上一次受到教训,这次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小世子在她手里揉圆捏扁,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搞得余子墨满心无奈。

没办法,这是自己的女人,只能宠着。

直到姜酒在捏着余子墨的时候,在他手臂上发现一块胎记,是她之前在余子墨身上没有发现的,她终于停下了动作。

“你这个是”

她一脸疑惑的问。

余子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那块熟悉的胎记。

他垂下眼收回视线,语气淡定的听不出情绪。

“孤出生时带来的胎记,只不过在被追杀的路上,为了不暴露自己,把它硬生生剜了下去,可惜依旧没有活过那个冬天。”

他说的轻描淡写,好像不是他经历的事情一般,可却听的姜酒一阵阵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