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姜酒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姜酒没有听到佛绛的回答,但能感受到周围迟滞的气息,还有佛绛有些僵硬的肢体反应,就好像宣判了死刑。
他应该是打算离开的。
只是因为她没说,也有所贪恋,才会一次次陪在她的身边,现在她提出了这个问题,人家就要离开了。
姜酒紧紧闭着双眼,心情沮丧的不行,只是这时候,头顶传来了佛绛带着深深疑惑的问询。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了?”
佛绛略微有些迟疑,他从未这样说过。
难不成是某个情敌看他不顺眼,给他穿小鞋,说坏话?
佛绛自觉自己的性格算与世无争,与他们也几乎没有发生过冲突,其他人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
但如果最终原因是姜酒,那就好理解了。
情敌之间互相争风吃醋,准备把其他人撵出去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想到这,佛绛的神态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如果你是听谁关于我要离开你的事情,那你完全可以当作废话,我从未那般想过。”
佛绛解释的声音灌进姜酒的耳朵里,让姜酒懵了又懵。
这事情发展和她想象的一点你都不一样,原来佛绛从未想过离开她身边,那些只是她的脑补?
这一下子,就把姜酒弄得尴尬的想要地面上抠出三室一厅。
脚趾因为羞耻而紧张的夹在一起,好在佛绛无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