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身后的男人盯着她的目光已经变了味道,只有姜酒还沉浸在自己的战果里,还没发现自己将要被吃掉的后果。

等了半天,姜酒也没等到佛绛回话,她有点不满。

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里落下,洒落在姜酒身上,像是星星点点的金粉,她转过身,就看见佛绛的目光,不再是平时的悲悯,而写着另一种情绪,微微有些发暗,好像透不进去光的玻璃。

“!”

姜酒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感叹号,她的雷达响了,有种不妙的感觉。

下一秒,她的眼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黑漆漆的只能闻到檀香的味道,鼻尖顶在佛绛硬邦邦的胸膛上,撞得姜酒鼻子酸酸的,还有点想淌眼泪。

她被男人正面抱进了怀里。

“你干嘛”

隔着衣服,姜酒的声音闷闷的。

这也就是佛绛有法力,不然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厚的袈裟,换个人早就已经热死了。

姜酒抓着男人的衣襟,忍不住在心里嘀嘀咕咕。

“在想,该拿你如何是好。”

一道似有若无的叹息传入姜酒的耳中,中间夹杂着佛绛的无奈,听的姜酒的手又紧了紧。

其实这些日子里,佛绛和她都没有提两人的关系要怎么处理。

姜酒知道自己已经接受了很多人,对佛绛来说这是不公平的,她就没有提起。

佛绛这样的人,其实还有其他归宿,可以皈依佛门,从此和佛祖相伴,不一定非要留在她身边,分享这七分之一的爱。

所以由她提起这个事,姜酒也绝对张不开嘴。

可是要眼睁睁看着佛绛离开她,她又真的会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