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其实没过脑子,只是看着余子墨化的这么熟练,似乎从前就会似的,才会这么问。
当然,也不排除余子墨的学习能力很强这种可能性。
“化过。”
再次超出姜酒的预料,余子墨居然轻描淡写的给了她一个很意外的答案。
“嗯?”
姜酒愣了一下,心里再次翻涌起各种那个猜测。
“是生前的未婚妻?”
如果说能让古代的男人给女人描眉画眉,应该就只有很亲密的女子了吧?
虽然那时候余子墨的年龄也不大,但古代人十三四岁就结婚也是正常的,姜酒想到这里,不知道怎么心里居然有点闷闷的,哪怕那已经是过去很多很多年的事情,她也会有点羡慕。
羡慕曾经有人得到过天真正直的余子墨。
姜酒问出口以后,余子墨正打算拿起口红的手停在半空中,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他转身看向姜酒。
“怎么?小酒儿吃醋了?”
姜酒哪里听不出他的调侃,对视的瞬间就侧过头去,有些赌气的不想说话。
谁知转瞬间就被余子墨捏着下巴,强行转过头看向他。
“没有,孤还没有未婚妻就已经死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似乎说的不是他的人生,听完这句话姜酒本来应该感觉开心,但好像心脏还是闷闷的,本身让余子墨回忆起糟糕的过去,也算是一种伤害,她不应该乱吃飞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