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绛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还还行。”

其实是有点沉的,不过姜酒可不敢承认,那样不是给自己添麻烦,本来就是偷偷跑出来,骗了他们,现在还说沉,那不是等着被嘲讽。

她迈着小碎步跟在佛绛身后,心里说不出的心虚,担心佛绛发现行李箱里都装了什么,谁知下一秒,佛绛就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了她。

姜酒感觉自己呼吸好像都停止了,和佛绛四目相对,就听见他说。

“你打算住宿舍?”

他问。

姜酒原本装出来的镇定顿时烟消云散,小脸一垮,开始疯狂摇头。

“不不不,不是的,是学校要求每个学生都要去宿舍报到,就算我要在校外住,也得有个时间申请才行。”

她说着说着,看佛绛的表情却是心里越来越虚,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半点底气都不剩下了。

好吧,她的确是有点想在学校里住一段时间,体验一下和室友相处的快乐。

毕竟和一群男人住在一起也太奇怪了。

从前在出租屋里,本身面积就比较小,男人们虽然经常在房子里出没,但住下的很少很少。

加上她最近记忆复苏的频繁,有很多过不了审的记忆像雨后春笋般冒出,她总还是忍不住想要逃避。

佛绛沉默的看着姜酒,目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想看看姜酒还能编出来什么理由。

准备逃离他的理由。

终于,姜酒还是没顶住。